王白点头:“李宰相肯定察觉到了什么,在加强防备。我们先去福瑞祥看看。”
两人来到福瑞祥,店铺不大,但装修精致。
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戴着老花镜,正在算账。
王白走上前:“刘掌柜?”
那老者抬起头,打量着王白:“客官有什么吩咐?”
“我想问一下,十年前您是不是卖过一枚平安锁给王战统领,说是赠给秦家小女的?”
刘掌柜听到“王战”和“秦家小女”,脸色微变,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客官问这个做什么?”
王白拿出那枚铜哨:“我是王战的儿子,王白。想来问问那秦家小女的下落。”
“原来是少统领。快请里面坐。”
刘掌柜盯着铜哨看了半晌,叹了口气。
“不瞒您说,当年秦将军出事,秦家小女秦月被我偷偷藏了起来,对外说她病死了。”
两人跟着刘掌柜走进后堂,刘掌柜给他们倒了茶,才缓缓开口。
“那秦月现在在哪里?”
王白眼睛一亮。
刘掌柜的声音压得极低:“当年风声太紧,我不敢把她留在身边,只能托人送到城外的慈安堂孤儿院。那里的老嬷嬷是我远房亲戚,嘴严心善,这些年一直瞒着她的身世。”
王白心头一热,追问:“她。。。。。。她现在怎么样了?”
“去年冬天老嬷嬷过世了,孤儿院就由几个年长的姑娘照看着。”
“这是慈安堂的地址,你去了找一个叫阿月的姑娘,她就是秦月。”
“只是这孩子性子倔,这些年吃了不少苦,你。。。。。。你别吓着她。”
刘掌柜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纸条。
“谢谢您,刘掌柜。”
“这份情,我记下了。”
王白接过纸条。
“哎,说这些干啥。”
“秦将军是忠臣,王统领也是好人,他们的孩子,总不能真的流落在外没人管。”
“只是你们要小心,李宰相的人这些年没少查秦家余孤,千万别走漏了风声。”
刘掌柜摆摆手,眼眶泛红。
“我们明白。”
王白郑重点头,和影一离开了福瑞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