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太阳光十分强烈,导致温度较前几日略有些上升,街道上的行人也增多了不少。
一金一白两个人影走在大街上时就像是寻常人类家庭里的兄妹。
离开死屋之鼠据点后,斯代拉立刻累累地趴在了魏尔伦的后背上,脸庞完全埋在他的围巾里,声音闷闷的:“好累、好饿哦……”
“讨厌——讨厌的「异能特异点」,等事情全部解决了之后,我绝对什么都不要搭理啦——”
要是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像动物一样简单就好了。
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她回想了一下刚刚自己的表现。
太糟糕了。总觉得自己在往自己讨厌的谜语人方向发展……这可不妙啊。万一年纪轻轻变成贝尔纳那样的老爷爷(?)——
不不不、她应该没有那么可怕吧……
变成像贝尔纳那样的老爷爷。嗯……不对,按性别来说,她要变也应该是变成老奶奶才对……
原本正抱怨着蹭围巾的斯代拉,静止着陷入了沉思。
久违地再次背起斯代拉……明明最近有在长高,为什么她的体重似乎没有多少变化。
就好像她还是那个可怜可爱的小孩子。
三年的光阴似乎很短暂,短暂到有关于她的所有记忆似乎都可以像影片一样浮现在他的脑海;但又漫长至此……包含了他拥有自我以来的几乎全部光阴。
魏尔伦脚步平稳,听着斯代拉孩子气地嘟囔抱怨,感受着她在他的颈窝围巾处蹭来蹭去。
有些痒痒的。
但尽管她如此地抱怨,魏尔伦依旧能够感觉到她的心情其实不差——算是有些苦恼的情绪,但更多是想要向他撒娇,因此才这么做。
谁能如他一般幸运,拥有如此惹人怜爱的妹妹呢?
但她撒娇的动作突然就停下了。
魏尔伦因此疑惑地偏头:“怎么了?”
是有什么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吗?但他并没有感受到任何观测的视线;还是说她又突然陷入了跳跃的思考之中呢?
斯代拉奇怪地静止不动。
然后,她像是下定决心那般,慢慢地、视死如归般抬起头——“噼啪”。
魏尔伦:?
“噼啪噼啪噼啪”。
魏尔伦随之被白色的长发糊了一脸。
与此同时,斯代拉迅速把脑袋埋回围巾里,假装自己是只鸵鸟。
“……是静电。”
好多静电……呜哇——她的头发现在一定全部炸起来了。
她不要变成炸毛的蒲公英啊(ー’ー)。
斯代拉感觉环抱着的肩膀有些微的颤抖,虽然很快就停下了——
斯代拉:……
感觉有人在偷笑。究竟是谁呢,好难猜啊。
“保罗、哥哥——”斯代拉的语气非常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