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揍她都算我现在日子过得不错精神还正常是个懂法守法的好公民了!
“那她要是玩儿阴的……”
“那她就来玩儿阴的。”陈运看向她,“她最好来。就跟七年前我让你给她带的那句话一样——我在这儿等着。”
“可……”
“可她不会。”
说到这儿正好她们点的东西也上来了,陈运也觉得饿了,就先闭嘴塞了只牛角包嚼,见她皱着眉头捧着咖啡要上嘴,还没开口,她一仰头……
陈运只能再把嘴闭上。
江月跟喝中药似的抽搐着脸,呲牙咧嘴的:
“苦啊……”
陈运没好气:“你活该。让你喝果汁你非装这个蒜。”
“那我不是想着在这种地方吃饭不能给你丢人吗?”江月压低声音左右看,道:
“你看大家都喝这种东西呢。”
大家普遍都一脸疲惫。她们卡座隔壁那个座儿,敲着键盘那位,瞧着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人那是脑力工作需要提神醒脑。”陈运把她面前很精致的咖啡盘挪走,推了杯果汁过去,“老‘大家大家’,大家都很忙,谁一天管你喝什么。”
江月一贯叫她说得连连点头,点完头总算才找回话题继续说:
“她真不会?”
“不会。”陈运很肯定。
肯定完了又有点点犹豫:
“不过也没准儿呢。”
万一此人这几年日子不舒坦变离谱了……哦或者也得个精神病什么的怎么办?
江月都服了:
“那到底会还是不会啊。”
陈运决定要不还是问一嘴别人吧:
“我回头问问迟大夫去。”
江月这回马上确定:
“所以你就是跟迟姐在一起了对不对?你俩好上了!”
“难怪我昨晚听你语音感觉里头有亲嘴儿的动静……”
“我再重复一遍那不是亲嘴儿。”陈运想抽她,“那是亲脸……你一个未成年你懂个屁,闭嘴!”
“我成年了!”
“你一个今年二月才成年的成年人你懂个屁。”陈运重新说了一遍,挑挑眉:
“行了吗?”
江月就觉得她这个恋爱谈得好划算:“好吧,我不懂。不过你之前不是还说要卖身不谈恋爱的吗?”
“吃饭。”
“你不是说‘不卖身干什么,谈恋爱啊’?”
“吃不吃?”
江月瞪了这个言而无信嘴硬脸皮厚的人半晌,在她眼神越来越凶的情况下,只好忍辱负重低头默默吃饭。
就这么吃了十分钟。
猪扒饭里的蔬菜是香酥的,西兰花特别香,还带着点儿奶味儿。
陈运又给她点了一只披萨,是真的以前在电视看见拿一块儿可以拉出芝士丝的那种。
还有她以前借别人漫画书看到的千层面。原来就方方的一块儿,只有巴掌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