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即便杀了她,又能如何?!”
男人埋在唯妍汐的颈处小声的嘟囔着:“好吵,好吵…。”
“杀,杀…都杀了。”
唯妍汐知道男人因为情绪和蛊毒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
但只要凌昕晟在这儿没人敢动她,谁敢动一个疯子王爷的人。
少女捧着男人俊秀的脸颊,像小狗似的蹭了蹭男人的鼻尖,温声问:“夫君,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抬眼看向她,片刻后道:“初,初霁。”
“对。”
之前的针灸应该抑制住了一些蛊虫,凌昕晟现在至少能认出她了。
凌昕晟拿过单檀手中的剑,对着手臂狠狠割下一剑,眼神清明了不少,以往他总是用疼痛来保持清醒,只是后面渐渐压制不住,唯妍汐的坚持不懈的针灸,让他体内的蛊虫又沉睡了不少。
鲜血顺着结实的手臂往下流,男人将手腕往外伸,深怕鲜血浸染污浊了少女的衣裙。
唯妍汐心疼的拉过男人的手臂:“夫君,你…太医,快。”
张正又手忙脚乱的给凌昕晟包扎,容贵妃这才有些怕了,凌昕晟对着自己也下手这么狠。
唯妍汐盯着贵妃娘娘的眸子冷的渗人:“臣女说了,臣女没有。”
“臣女说了,那是张吉符。”
正巧这时言春也带着钦天监赶来。
钦天监跪在凌昕晟的脚边道:“微臣拜见贵妃娘娘,王爷王妃…。拜见…。。”
凌昕晟惜字如金道:“闭嘴!”
“去看看那张符纸究竟是福是祸。”
容贵妃不再吭声,白可儿还在喋喋不休:“钦天监来了又如何,只会做实你的罪证。”
“聒噪。”凌昕晟向单檀递去眼神,单檀立马会意捂住白可儿的嘴巴,压着人跪下,白可儿呜呜咽咽挣扎着发不出声。
钦天监拿起符纸看了看上面的符文道:“单看一面却是诅咒之术,只诅咒所恨之人。”
“但背面反写,破除了诅咒,是以寿命祝福所爱之人。”
凌昕晟不可置信的看向怀中的少女,他竟为自己做到如此。
少女眸光清明,纯白无瑕的看向他,嘴角还带着勾人的浅笑。
“你再仔细看看,你若是惧怕濮阳王乱说,本宫也会乱棍打死你。”
容贵妃踉跄了一瞬,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
英国公夫人也临阵倒戈,捂着嘴大惊失色道:“竟…竟是冤枉了濮阳王妃。”
“如今既已查出。”英国公夫人看向凌昕晟的脸色。
小声道:“我们能走了吗?”
白可儿不再挣扎,失力的垂坐在地上,怎么可能?竟然被她发现了吗?
她确实是只画了一面符咒,那另一面必然是唯妍汐自己加上去的。
那她从最开始就是在演戏?!
让她入套?好深的心机!好深的算计。
男人搂着少女的臂膀紧了紧,一字一顿道:“走?”
“今天一个也走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