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去的迟了。”
“你该怪我的。”
少女像小猫似的依靠在凌昕晟的手掌下,男人梳着娇贵小猫咪的毛发,一遍遍耐心温柔的安抚着她。
唯妍汐抓住凌昕晟的一只手抱在怀中,梗着脑袋摇了摇头:“不怪你,夫君。”
“我是故意的。”
“白可儿要陷害我,我识破了,可我却还是让她故意冤枉我。”
“让你来救我,引你怜惜我。”
“故意让贵妃失态,让官家责罚她,让官家对夫君对我们濮阳王府心怀愧疚。”
原是如此…
凌昕晟既欣喜她为自己筹谋至此,又心疼她以身入局。
依照律法,唯妍汐陷害她人,也应该被责。
罢了,至少她现在会同自己说,慢慢的向他诉说她的手段,她的委屈,她的高兴,而不是表面上强装的端庄优雅。
越来越接近彼此最真实的样子。
不再以尊卑自称让他们的隔阂又近了许多。
攻于心计又如何,他只想要一个能全心全意,满心满眼依赖着他的人。
不是王爷王妃,只是寻常的夫妻,寻常的需要依赖丈夫的妻子,思及到此,凌昕晟好看的眉眼松弛下来。
凌昕晟语气温和:“不怪你,是她有错在先。”
“你就这么相信本王一定会闯进去救你?”
唯妍汐尾音上扬十分俏皮道:“当然啦~,夫君怎么会舍得我去死?”
唯妍汐起身,清澈透明的眼眸中只容得下凌昕晟,轻咬下嘴唇,像是暗示,邀请,唇色如樱花般红润。
男人一只手捧着少女的脸颊,轻轻的吻了上去,那一声“嗯”,像是伴随着吻,融化进了身体里,少女闭着眼睛,鸦睫微颤,一只手紧张的抓住胸前的系带流苏。
空气中的湿度越来越重,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被男人亲吻着,柔软又霸道,强占她的一切,让她避无可避,退无可退,只能被迫接受他赐予的一切。
少女羞涩的回应着,隔过一两秒还会睁开杏眸,看向面前,面容俊美的男人,像是在反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直到二人之间的空气稀薄到快要令人喘不上气。
唯妍汐和男人额头抵着额头,上扬的眼尾让二人轻笑出声,脸颊的温度热的烫人。
“让言春来给你上药吧,我出去等你。”
唯妍汐羞涩的别过头,却拉住男人的玄衣,轻轻晃了晃:“夫君,你给我上要好不好呀。”
少女转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盯着他,看的人心砰砰跳的毫无防备。
唯妍汐吃完张正给的药之后就没那么疼了,药里附带着一点安神麻醉的剂量,自己也诊脉过了,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这才精神了许多。
说着少女便开始褪去外衣,淅淅娑娑的声音充斥着凌昕晟的耳膜,少女凹凸有致,盈盈一握的细腰,褪去外衣,内里的是齐胸襦裙,留下一大片晃眼的雪白。
男人的脖颈到耳根布上红荔,垂下凤眸,别过头去,伸出手拉起被子,将不安分的娇小美人圈固在被褥中,嗓音低沉的哑然道:“我怕不知轻松伤到你。”
“我…我去叫言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