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揉给你揉,头疼吗?还晕吗?”从耳后顺着给岑无疆按压穴位,镜袖问。
“嗯,好多了。”岑无疆还是搂着人不撒手。
镜袖手不大,手掌暖呼呼的,给他按摩的力度不轻不重,很是舒服。
满足地汲取着他的味道,岑无疆舍不得放开。
“那起了?我给你把饭热一热,吃点?”
“嗯。”
给岑无疆披上外衫,用云纹白发带将他的头发拢好扎起。
岑无疆又变得漂漂亮亮的。
“长了些肉,不错不错。”镜袖有种养成的满足感,麻溜将饭食的托盘卡在手和肚子之间,一手拉住岑无疆手腕带他到院里的小厨房,瑞祥今天下午他们来了之后便命人将院子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包括厨房里的厨具,此时只用烧火加水上蒸笼就行。
两人出来惊动院子角落的老师和学生。
岑贤见到长辈,很是惊喜。
瑞格也见到两人,念着镜袖说的好玩的,提前结束老师体验卡,和岑贤一同往小厨房去。
“不接着学了?”镜袖让岑无疆坐在光秃秃的凳子上,笑着对两人说。
“镜叔、小叔,瑞叔很有耐心,教了我四个字了!”获取新知识是一件令人很有成就感的事,岑贤迫不及待和两人炫耀。
“四个字!我们小贤那么棒啊!”镜袖对孩子一直是鼓励式教育,从不吝啬于夸奖:“再接再厉,等你学到十个字镜叔送你一个小礼物。”
“好!”岑贤没想到有意外收获,惊喜无比。
礼物?
岑无疆念叨这两字,他也学了很多字。
瑞格听到她有礼物,也很想要,但他又不好意思开口。
总觉得镜袖哥的礼物肯定很有意思。
“你们三没吃饭,我热好这些给你们下点面吃吧。”镜袖摸下巴盘算,托盘里的饭菜不多,三个小孩肯定不够吃,好在瑞祥细心,不确定他们能不能用上,还是在小厨房将基本调料和米面蔬菜都备了些,如此周到,他倒是很好奇瑞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你父亲对客人很热情。”
瑞格没有少爷的架子,拿两个草墩和岑贤排排坐在岑无疆身边,替镜袖看火,听镜袖这样说,他把玩着头发,正常无比地说:“我家几乎没有客人会来,这些东西是我娘教给我爹的,他一直记着。”
第一次听说瑞格的娘,付文云说瑞家到福象安家时没有见过女眷。
他一直以为瑞祥和胡俊也与他和岑小一样,毕竟开的商行叫瑞也,是他太过按自己的想法来了。
“婶子很能干。”
“嗯,我娘是挺凶的,她是胡叔的姐姐。”瑞格又说。
镜袖揉面,他倒是没有想到那两人是姐夫和小舅子的关系。
“不过她死了。”
镜袖揉面的手停住,过了一会儿才道:“抱歉,节哀。”
“没什么,过去很多年了,你们肯定也听过外头的传闻,我家里除了后来的玉雅等几个女子外,确实没有其他老弱妇孺。”瑞格把话挑开,只是除了这些,其他的他没有多说。
镜袖不是刨根问底的人,听出他话语里蔫蔫的,摆明不想多聊,便识趣换了其他话题:“等会你给我找几个木板,明天早上你来找我,我给你整个好玩的,答应给你的报酬。”边说边给瑞格挑了个眉。
三小只的晚饭解决的有些晚,吃完后瑞格将几块木板和匕首、刻刀找来给他时,月亮都快爬到头顶了。
给岑无疆熬了药汤盯着他喝下,镜袖往他嘴里塞了颗蜜饯冲冲药味,哄人睡,他自个儿拿着个灯笼卡在门口,坐在门槛开始给瑞格做谢礼。
天边鱼肚泛白时,镜袖吹吹不到拇指大木雕上的木屑,将它放在旁边一副有着奇怪形状的木板上,那木板上坑坑洼洼,还有些有奇怪的纹路,细看来还有些熟悉,却不知熟悉在哪。
新做好的木东西上还有些喇手,镜袖翻了一下,还是打算将它再完善完善。
反正今天他们还要待在县城,只是要去林家继续教他们做蛋糕而已,有偷懒的机会。
伸手往旁边一伸,没碰到熟悉的人,岑无疆猛地睁眼坐起身,床铺上没有另一个人的温度,岑无疆有一瞬间地心慌。
“chuachua。”
细微的声音传入他耳里,岑无疆:“镜袖哥?”
没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