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的脑子被摇匀了。
“是啊,上周有天晚上你不是在客厅做手工吗?我看你弄得乱七八糟的。”妈妈回忆着,“后来我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一根胶棒掉在门口的脚垫下面了,可能那时候盖子没盖好,化了一点,估计是脱鞋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
我努力回忆着。
是的,上周是有那么两天,我因为无聊在客厅里摆弄过一些模型,用过胶棒。
妈妈走到电视柜旁边的杂物篮里,弯腰翻找了一下,然后捡起一样东西扔给我。
“喏,就是这个,我都还没来得及扔。”
那是一根已经干瘪的、白色的固体胶棒。
盖子不见了,胶体已经干硬,顶端呈现出一种融化后再凝固的形态。
我在那双凉鞋残留的污渍上比对了一下,颜色、质地、甚至干涸后的碎屑感……完全吻合。
不是代表堕落和凌辱的男性体液。
只是几块钱一根的普通文具胶棒。
“咣当。”
手中的鞋子掉在了地上。
我瘫坐在玄关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眼前这个温馨正常的家。
妈妈捡起鞋子,放回鞋柜,然后有些担忧地摸了摸我的额头。
“小旭,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脸这么白,全是汗。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
她的手掌温暖而又柔软。
“没……没有……”
我避开妈妈的目光,不敢看她那双充满关怀的眼睛。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负罪感,比在游戏里射精时还要强烈一万倍。
我刚才在干什么?
我对着电脑屏幕,意淫着自己的母亲被男人轮奸,甚至自己也参与了那场精神上的绿母大戏,最后还把精液射在了屏幕里酷似妈妈的女主角脸上。
而妈妈,辛辛苦苦上了一天班,应酬完酒局,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还要关心我有没有吃饭。
我真该死啊。
“快去洗个脸,清醒一下。”妈妈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身的汗味。我去洗澡了,累死我了。”
浴室的门关上了,紧接着,里面传来了哗哗水声。
我站在玄关的阴影里,手里还攥着那根干瘪的固体胶棒。冰冷的塑料棒此刻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指尖发麻。
真的……只是胶水吗?
那双白色的凉鞋静静地躺在鞋柜里,上面的白斑在我的视网膜上灼烧出淫靡的幻象。
现在,污渍被解释为胶水,一切似乎都严丝合缝,逻辑闭环。
可是,那股味道呢?
早上我凑近妈妈时,闻到的那一丝极淡的腥臊气味。
那是我的幻觉吗?
就像那个不存在的电话?
我行尸走肉般地挪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