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麻痹的将离被触手簇拥着托举在水面上,修长的双腿弯曲,后腰塌陷,毫无保留地展示身体曲线。
“将离!”赵榄急切地喊了声,连忙跪下去想救他。
池底却又钻出几根触手,强硬地绑着他的双手,背到身后。
“咳咳……赫莱西!你又想干什么?!”将离没忍住直呼黑心老板的名字,咬牙质问。
噩梦之神赫莱西,也就是黑心老板,用触手圈着赵榄的脖子强迫他抬头。
将离的衣服被触手拱起,在这个角度,一览无遗。
赵榄脑海里突兀地出现一个蛊惑的声音:“洗礼没结束呢,你还需要得到祭司的圣水。”
将离被触手裹挟着来到赵榄面前,他的头被压迫着向下,鼻尖触及温度较高的东西,他看着被触手托起的物件,做了个明显地咽口水动作。
“赫莱西!放开我!你别太过分了!”
后仰的姿势让将离看不到前方的情况,但他已经察觉到不妙,于是皱着眉又喊了声。
“呃啊!”
炙热的口腔让将离猛然瞪大眼睛,他发出一声压抑地尖叫,“赫莱西!滚啊!”
“将离祭司,你看清楚。”赫莱西笑了声,托起将离的头,让他看到身前的景象。
玄黑的发顶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挺翘的鼻梁在泛红的皮肤上活动,将离瞳孔紧缩,全身肌肉紧绷,“赵榄!你在干什么?!”
赵榄抬眼看向他,颊边鼓鼓,含糊道:“将离……”
“滚开!”喉咙里挤出一道隐忍地声调,将离脚趾蜷缩,脚底蹬着水面,激起一圈圈水波。
触手圈住将离的脖颈,前端贴着他的脸颊滑动,赫莱西对他说:“将离,你的盟友似乎不愿意放过你呢。”
生理性的泪水堆砌在眼角,将离闭了闭眼,聚集的泪水被挤出,“你……做了什么?”
赫莱西轻笑道:“真是冤枉,我可什么都没做。不信你看。”
绞着赵榄双手的触手退去,他没有停下动作,而是抓住将离,更深的低下头。
将离猛地仰头,前颈绷直,喉珠乱颤。
赫莱西还在添油加醋,“是他自己想这样做。你不是说过喜欢他么,应该很享受才对。”
赵榄喉结滚动,咽下口中的池水,他喘着气回神,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乱地扯开缠绕着将离的触手,“将离,你没事吧?”
触手退去,池中紫光缓缓消散,将离身体无力地跪坐到水池内,赵榄横抱起他,走上岸。
“放我下去。”靠在他肩头的将离缓过劲,开口。
赵榄停下脚步,将人放下,神色担忧又愧疚,“将离……”
将离躲开赵榄扶自己的手,踉跄几步稳住身形,“洗礼已经完成,你先出去吧。”
赵榄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方才是情不自禁,又觉得这解释苍白无力,千言万语在嘴边化作一个“好”字。
他穿好衣服,走出去。
强撑的将离脚下发软,跪坐到地上,眉头紧皱。
自从来了红月之城,黑心老板就变得非常奇怪,像是……像是一条压抑不住兴奋的狗一样。
他敏感地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是有哪里被他忽视了吗?
将离想不通。
*
洗礼后,赵榄再也没见到过将离,他被放养了。
连住处都从将离旁边挪到了仪式殿外殿。
赵榄没说什么,他感觉自从来到噩梦神殿,便愈加藏不住自己对将离的阴暗心思。
他猜到这可能和那位噩梦之神有关,所以也没再去找将离,而是打算自己想办法拿到笔记。
根据魏萌他们所说,保牧博士的笔记被放在藏书阁三层。
赵榄打听了一番,得知藏书阁第三层只有祭司能进去,这几乎斩断了他明面上拿到笔记的可能,因为再怎么样,不足一个月的时间,他不可能成为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