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熙和赵明鸣小时候爱抓鸟逗鸟玩,欧阳仲矜是唯一一个放爪两秒就逃脱的鸟,还回来边叫边嘲讽,在天上狂绕六圈。
赵璇和欧阳仲矜互相看了一眼,江河日下啊。
赵璇接着去骚扰谢渡安,“你们一般在哪个河段喝水?”
谢渡安有些厌烦,拿背影对着赵璇,“你知道又能怎样?被人抓了迟早会死的。”
“不,你们都不会死的。”赤雁欧阳仲矜显然有不一样的看法,“人要祭祀还要过年,就要抓我们祈福,之后会放归的。”
赵璇问:“你怎么知道?”
欧阳仲矜:“我被抓过两回,都被放走了。”
赵璇笑出声:“那你真倒霉,竟然被抓走三回。”
有人进来给兽园里的动物们喂食,欧阳仲矜毫不客气吃了个肚圆。
这就是它被抓的原因,毕竟入冬生活拮据,打打秋风是大晋赤雁中心照不宣的做法。
另外一位赤雁也来了,这位赵璇不认得,欧阳仲矜认得。
“这是世界上最傻的鸟钱灵曦,经常和它母亲吵架,一吵整个林子都听得见。”欧阳仲矜介绍完高傲道,“它母亲还在喂养它,真不可思议,我这么大时已经能背下整个鸟群的族谱了。”
还没彻底进笼的钱灵曦猛啄去欧阳仲矜一根羽毛,惹得欧阳仲矜惊慌失措鬼叫起来。
真性情的钱灵曦比欧阳仲矜这个装货好多了,与赵璇聊了话。
“是母亲太操心了,只要我飞出去林子,母亲就来抓我回家。”钱灵曦这么说。
两边聊得正高兴,两脚兽进来,把公老虎的铁笼门打开,接着立马跑开。
赵璇:?
兽园寂静一瞬,随后沸腾起来。
谢渡安瑟瑟发抖。
司徒相艳大呼小叫说凭什么开乔易命的笼子不开它的。
欧阳仲矜一直说乱套了乱套了。
钱灵曦嘶哑着嗓子呼唤母亲。
赵璇狼脑袋飞速运转,它只是不和乔易命说话,应该不会被报复,于是挨着靠墙一边的笼子趴下目不转睛看着出笼的乔易命。
乔易命也懵逼了,看了看四周笼子里的食物,不饿,于是狂奔着出了兽园。
下午乔易命的尸首和司徒相艳合笼了。
司徒相艳扒拉两下,已经是凉透了的状态。
司徒相艳呆住:“这…”
赵璇抢先一步严肃道:“这是组织对我们的考验。”
“烤雁?!”欧阳仲矜声音泄出两分惊慌。
钱灵曦:“为什么啊,平时人抓了我们都会放走的。”
这头的赵璇有些不太想和鸟类说话了,打定主意要是有人开笼子,它一定不会出去。
没人再来开笼子了。
装着老虎的笼子和赤雁的笼子被人拖去一整个白天,兽园更加安静了,赵璇只能找谢渡安讲话。
很快赵璇也厌倦了谢渡安的背影,开始拓展在兽园里的兽脉圈。
新的兽脉是两位黑毛猎狗,大的叫林和焉,小的叫林笑章。
聊着聊着,赵璇感慨还是犬科的亲戚唠的开。
猎狗对赵璇讲在宫中被奴役之事,赵璇对猎狗说草原狼族的灭顶之灾。
林和焉说:“你所在的狼群真大,应该建造和人那边一样的祠堂,人就是因为有祖宗牌位,所以能打败其它所有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