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仪对自己爹喝醉后的状态相当了解,若是不理他,他便会一直问到你答话为止。
为了不让她爹待会一直追问,她露出一个笑容来,“满意的。”
她这话刚说完,她就感觉自己身旁的人将视线放在了自己身上,她努力忽视掉这灼人的目光。
但喝醉后的沈尚书岂是这么好打发的,他见女儿露出笑颜,心下更是对自己决定感到十分自豪,不由脱口而出,“婉婉,你和青砚年岁都不小了,得抓紧时间再生个大胖小子啊!到时候儿女双全,岂不美哉?”
沈婉仪喝到一半的茶,在听到这句话后猛地呛到了嗓子眼里,她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在一连咳了好几声后,她的脸颊霎时也涨得通红。
也不知是羞的还是咳得狠了。
“阿婉,你没事吧?”
坐在她身旁的柳青砚闻声,几乎是下意识地倾身靠近,抬手替她顺着脊背,动作轻缓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听到同被点名的另一人的关切话语后,沈婉仪慌忙拿起帕子捂住唇,另一只手朝旁边摆了摆手。
她此时甚至不敢回过头去看柳青砚,她现在连耳尖都烧得滚烫,她怕他看清她脸上的窘迫。
柳青砚垂眸看着他的阿婉手忙脚乱的模样,原本宛若白玉的皮肤现在染上了绯意,泛红的耳垂实在是太过惹眼,他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滚。
他强令自己将这微不足道的躁动压下去,继续手上的轻拍动作,低声叮嘱道,“阿婉,慢点喝,仔细呛着。”
咳了好一会儿,沈婉仪才慢慢平稳下来,她重新喝了一口茶,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稍微降了一点下来,她故作镇定道,“爹,我们才刚成亲,这种事急不得的。”
林氏知道自己女儿脸皮薄,轻瞪了自己的丈夫一眼,旋即又看向女儿和女婿,“别听你父亲乱说,他就是醉了,随口说的浑话,你们二人莫要放在心上。”
“婉婉说的对,这种事都是顺其自然的,哪有说生就生的。”
柳青砚赞同地附和道,“儿女缘分本就讲究个水到渠成,强求不得,相信日后等时机成熟,缘分自然就来了。”
“好,好,好,那为父日后可就等着你俩的好消息了!来人,再给我倒点酒来。”
。。。。。。
为了方便二人回家,沈国公府今日的晚膳特意安排得比以往提前了些,沈婉仪和柳青砚坐着马车回府时,夜色还未降临。
沈婉仪想着刚刚母亲说的话,向对面之人感谢道,“成亲那日多谢大人给我父母递了消息。”
“应该的。”柳青砚刚刚陪着沈父喝了点酒,虽脸颊染了薄红,但视线依旧清明。
“不过大人怎么知晓萧世子指闹不起来的?莫非。。。。。。”
莫非那永安王是柳青砚请来的不成?
沈婉仪怀疑地看向对面。
柳青砚见到这熟悉的视线,不由地轻笑起来,“阿婉冰雪聪明,定是猜到了。”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他的嗓音比以往听起来更加低沉,望着她含笑的眼也比以往看起来更加水光盈盈。
沈婉仪被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竟有些不习惯,于是干脆转过头掀开帘子去看外面的景色。
她转过去时,雪白纤细的脖颈一览无余。
柳青砚看着那一小段柔和细腻的弧线,肌肤莹润得好似羊脂白玉,视线往上移,几缕发丝掩映着耳垂,但却遮不住上面隐隐约约绯色。
好想吻上去。
他的喉结微不可查地滚了滚,眸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