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言。若有机会,与她定会再次相见……到时,我再同您介绍。”
江砚贯闻言,表情有些惊讶,末了,又浅淡笑了,低喃:“若茗……你听到了么,我们的绛儿终于开窍了。”
沉稳的男人点了点头,想起已故的妻子,又看着面前仅比自己稍低的少年。
整理好神情,挥手让裴绛离去。
“也是,你也长大了,想着独自闯荡了。下山的事,我暂且不追究。不过,最近事端颇多,武林大会前,你便呆在门派,不得下山。”
裴绛脚步一顿,“父亲……”
江砚贯表情严肃,示意没得商量。
裴绛虽觉得奇怪,便想打听究竟发生了何事,事情恐怕并不简单。
“我听人说您去过议事厅,最近,是有什么事情么?与魔教是否有关?”
“是魔教再度作乱一事。近些日子,又出现了发狂之人,身上有魔教的月牙印记。”
裴绛面色一凛。
“究竟发生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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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祖茔。
裴绛跪在墓前,俯身点上香。
【青衣客子弟江砚贯之妻——柳若茗之墓】
他拂去四周的尘土,手无意识地摩挲剑柄挂着的红色剑穗——那是他娘生前亲手给他做的。
“娘。”
“孩儿此次入江湖,遇到了一位有趣女子,她名为奚月。”
……
“我心悦于她。”
“孩儿将玉佩赠给她,却不知何日才能再次与她重逢……若武林大会能与她再见,她应该会变得比当初更强吧。”
“在这期间,我也该加强锻炼。”
*
时间如梭,眨眼间,秋分入冬,一晃便过了五个月,天气时晴时雨。
众目灼灼的武林大会,将于三日后在凌云镇举行。
周边的镇子上。
风鸣镇。
一位身着青衣的女子坐在客栈大快朵颐。
酒肉鱼香,这家的美食块大肉质鲜嫩,酒烈,让人上头。
因着生意好,几乎座无虚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