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阮好了后阎以鹤不让他去公司,陆羽老师也没来了,景阮每天就在别墅里和小狗玩儿,佣人也不敢和他闲聊,景阮主动和她们说话,她们便低着头不言不语。
景阮自己一个人在阎家庄园闲逛,他不让保镖跟着他,要是谁跟着他,他就推搡对方,恶狠狠的盯着对方。
最后阎以鹤知道了,便说由他去。
阎家庄园太大了,景阮自己一个人瞎走,走到哪儿算哪儿,他走到一处联排别墅,发现那里有很多人进进出出。
走近了一点,景阮才发现,原来这是庄园里工作人员的住处,联排别墅前前后后有不少,景阮找了一个大石块坐下。
景阮发现一个奇怪的事,就是这里住的不仅有年轻人,还有很多老人和孩子。
景阮向着那些孩子走了过去,孩子们在草坪上踢足球,孩子们见有大哥哥过来,也不怕生,纷纷走了过来。
“大哥哥,你会踢足球吗?”
其中一个小孩子问他。
景阮摇摇头说不会。
小孩子们七嘴八舌的说怎么这个都不会,一会儿又说我教你,说着便拉着他一起玩。
景阮没玩过踢足球,手脚笨得很,被要求一直去捡球也高兴,他在草坪上跟着一群小孩子们疯来疯去的跑了一下午。
到了晚饭时间,家长叫孩子们回来吃饭,景阮见人都走了,他自己也准备往回走,走了没几步,他看见不远处有一个颤颤巍巍推着垃圾车的老奶奶,可能是力气没使好,把车子推翻了。
老奶奶弯着腰,想把车子扶起来,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反而累得撑着车把手一直歇气。
景阮赶紧跑上前去,帮忙把垃圾车推了起来,垃圾车里装着生活垃圾,景阮的衣服上都弄脏了,景阮正想帮忙把垃圾捡起来的时候,老奶奶连忙制止他。
“我来我来,我带了手套的。”
老奶奶赶紧弯下腰去捡,可能是人老了上了年纪,弯腰都是一件比较费劲的活儿,景阮看着不忍心,于是快速的蹲下去,也不嫌脏的把垃圾都捡了进去。
景阮捡完后,问老奶奶要把垃圾车推到哪里去倒,老奶奶给他指了一个方向,景阮便朝那个方向推车过去。
“奶奶,你怎么自己推车?家里的其他人呢?”
景阮对奶奶辈的人都有着天然的信任,这会让他想到自己的奶奶,他有时候会想或许奶奶活到这个年纪也会像她们这样。
景阮见不得奶奶受苦。
他真的好想奶奶,非常的想。
“我家里没人了,就我一个。”
老奶奶慢慢的走着,说起这话时昏花的眼睛微微湿润。
景阮自己不会说话,一来就问到别人的痛处。
“对不起奶奶,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担心为什么你家里人不帮你做事,你一个人推车子,万一出现意外怎么办。”
景阮停下脚步,不知所措的解释。
“没事,孩子。”
老奶奶没介怀这件事,他知道这孩子是无心的,她揭掉手套从衣兜里摸出两颗糖果,剥掉包装,喂给景阮。
剩下的一颗,她剥开包装放进自己嘴里。
“孩子吃点糖,甜甜嘴。”
景阮舌尖裹着甜甜的糖果,糖果化掉后混合着唾液甜得让人心情变好,景阮推着车子到了放置垃圾的地方。
景阮把垃圾扔进箱子里,然后问老奶奶住哪儿,他帮忙把车子推回去。
两人边走边聊天。
聊天中景阮得知,原来阎家庄园不仅住着为阎家工作服务的人,还住着这些人的家人。
他们从进阎家庄园服务的这一刻,家人也要一起住进来,阎家会为他们养老下葬,甚至生下的孩子都可以去上阎家设立的学校,他们所有一切费用都有阎家所出。
孩子们长大后,可以根据能力进入阎家各部门工作,可以说是世世代代都可以为阎家服务,不用操心生活问题。
在外人看来,那些人无比羡慕这一待遇。可以说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但是这一切待遇的前提,是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