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叙:“……”
名烟名酒名茶,老父亲那里要多少有多少,都是别人送的。舒意禾一贯喜欢借花献佛,从老父亲那里搜罗来,然后再送给朋友同事。
沙发的一角堆着一只白色纸袋,舒意禾瞄到纸袋上的logo,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姜叙今晚来她家的目的——
来给她送裙子。
刚才忙着炒菜,她接过纸袋转手就放到了沙发上,也没顾上看。
她打开纸袋,拿出里面的裙子,和自己那条一模一样。除了裙子,袋子里还有一件薄荷绿的针织开衫。
她眼神疑惑,脱口而出:“怎么还有一件开衫?导购放错了吗?”
姜叙避开她的视线,自顾盯着手里的茶杯,慢吞吞道:“开衫和裙子是一套的。”
舒意禾语气不解:“为什么要给我买开衫啊?”
他明显有些忸怩,声细蚊蝇,“觉得这个颜色挺适合你的。”
好家伙,老男人居然开窍了,都会给她买衣服了。
她心花怒放,“谢谢你,姜叙。”
舒小姐钟爱一切鲜亮生机的颜色,尤其是绿色,那是生命本来的颜色。
她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孩,欢呼雀跃,“我去试衣服喽!”
话音未落,人就跑进了卧室。
姜叙远远望着紧闭的卧室门,无意识地搓了搓虎口处的老茧,心头始终萦绕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
他不知道这份怪异感从何而来,他只知道有什么东西好像不一样了。
不过几分钟,房门大开,一节曼妙身影悄然而至。
姜叙轻抬眼皮,满目鲜活的绿色。
他猜得没错,舒意禾果然非常适合这个颜色,浓烈的绿,素净的白,两相结合,撞出冷艳的调子,仿佛童话里的精灵。
女人娉婷而立,竖着一截细腻如玉的颈子,衣料贴着脊背,勾勒出玲珑有致的线条。
目光不经意扫到某处,姜叙头皮一紧,呼吸莫名沉重了几分,忙不迭撇开。
舒意禾却浑然未察,又往前迈了两步,同他拉近距离。
她扶住裙摆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层层叠叠的褶皱,好似拢了一捧揉碎的月光。
“姜叙,好看吗?”她笑容简单,分明是一个纯真无邪的孩子。
你摇晃晃,笑盈盈,落入我心间。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折了叠,前尘往事都成了雨里的雾,一触即散。
姜叙喉结滚动,目光沉沉,犹如一滩化不开的墨。
静默数秒,他霍然起身,手掌绕到女人腰后,几乎没怎么用力,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他抬起她下巴,毫不犹豫吻下去。
“舒意禾,我今晚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