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要是不会说话——”珀瑟福拖长声音,笑意终于抵达眼底,“那我亲爱的哈蒂丝姐姐可就早把我扔进科库托斯河泡澡了!”
“对吧,亲爱的?”
他似乎总是如此令她深感愉悦。
哈蒂丝眼睫颤了一下,心跳忽地加快,相当配合地点头:“对,亲爱的。”
瑞亚:“……”
看着这对一唱一和的‘情侣’,瑞亚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年轻真好啊,说话就是有底气。
“看来你们是铁了心。”瑞亚坐回椅子,重新拿起银剪,“也罢,随便吧!不过哈蒂丝,记住你今日所言,如果将来因为这段关系出现任何问题……”
她抬眸,目光锐利如刀。
“那么,我势必会亲自处理。”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真是再明显不过。
因这还是在对哈蒂丝不利,珀瑟福眸中快速地掠过一丝寒意。
“不会有那一天的到来。”哈蒂丝则是相当平静地颔首,“如果没别的事,我们就先告辞了,母亲。”
她原本还打算询问母亲是否会去参加两日后的奥林匹斯宴会。
但其实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因为明塔便代表了瑞亚。
思及至此,哈蒂丝转身朝回去的道路踏步,黑袍在空中划出了一条利落的弧线。
珀瑟福朝瑞亚礼貌地欠了欠身,迈着轻扬的步伐,径直跟随哈蒂丝一同朝来时之路走去。
两神走出庭院,直至完全离开瑞亚的视线范围后,她才继续了之前未完的修建盆栽行为,还对着它轻轻叹了一口气。
“看到了吗?”
瑞亚望向那逐渐显露某个身影的角落。
“他们俩就如同岩石般坚不可摧。”
在淡淡的荧光中,明塔那从远处传来的幻影微微一笑,似乎缺乏攻击性的温润面容被光照得失去了红润的色泽。
“请您不必担心,殿下。”哭河之子说道,“我自有一番打算。”
瑞亚咔嚓一下剪掉了多余的枝条:“你倒是沉得住气。”
对此,明塔还是以微笑回应。
“一时激情终究会消散,永恒不变才弥足珍贵。”
就比如——他对她来说依旧十分重要。
珀瑟福啊,狂妄自大的幼稚小辈,你迟早会化作哈蒂丝心中的残影,成为她手中最不起眼的那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