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走出客栈大门,迎面就看见一辆停在路旁的马车,几个孔武有力的仆人正小心翼翼的把一名穿着精致绸缎衣裳的老者从马车里抬下来,放在旁边准备好的担架上。
那老者似乎没了知觉,浑身软绵绵的重得很,几个仆人抬得十分费力。
因为那辆马车以及老者的穿着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燕聆心好奇,就放慢脚步多看了几眼,然后就看到那几个仆人抬着老者进了……自家客栈。
我在楼下看热闹,谁知道着火的是自家!
燕聆心万万没想到这热闹是奔着自家去了,她心道坏了,忙抬脚往回赶。
热闹的客栈里,客人们看到几名健仆抬着名老者进来,纷纷好奇地停下交谈。
骆逸看到他们这副样子,脸上的笑淡了片刻很快又恢复如常,上前道:“几位是来成都寻医的吗?最近的医馆在一里外,我们这是吃饭住店的客栈,你们怕是找错了。”
领头那名头发花白的老仆,在进门前已经再三确认过门口的招牌,“没走错门,我们就是来缘来客栈求医的。”
骆逸和姜敏对视一眼:“客人您说笑了,哪有求医求到客栈的。”
离得近的那桌客人中有好事的,其中一人听到他们是来求医的,而躺在担架上的老者又一动不动,他好奇地站起来去看老者的面色,却看到一张惨白毫无血色的脸。
他吓了一跳,正巧前头老仆招呼健仆把人抬上前几步,这一震动,担架上老者搭着的手滑落下来,正好碰到了好事食客的手。
冰凉完全不似活人的触感扯断了他的理智,他吓得尖叫出声:“凉的!他的手是冰凉的!这不是活人,他早就死了!”
燕聆心刚跑到店门口,就听见这声凄厉的大喊,整颗心当场凉透了。
果然下一秒,店里的客人大脑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后,纷纷吓得往外冲。
“死人了!死人了!”
“快跑,店里有死人!”
燕聆心站在门口试图拦人:“别走,客人你还没给钱呢!”
惊慌的客人滑不留手,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功夫就消失在街上。
燕聆心粗略一算跑单的客人人数,心疼地蹲在地上锤头:“钱!我的钱!”
骆逸撩起衣摆扎进腰带,做了个起跑的姿势:“掌柜的你别急,我去把他们都追回来!”
“人全跑没影了,你往哪追?”燕聆心没好气地叫住他。
她想到抬老者进客栈的那行人,冷下脸道:“好啊,敢来我店里闹事,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何方神圣!老骆,陪我进去关门放狗!”
“好咧!”骆逸答完才反应过来,问:“掌柜的,咱们客栈没狗啊。”
燕聆心没好气道:“那就让小姜放机关,把他们一网打尽!”
骆逸:“没问题!”
大堂里,客栈众人站在一起摆出最严峻冷酷的表情与动作严阵以待。
燕聆心盯着老仆冷声道:“说吧,你们贸然抬着人闯入我的客栈是何缘故?”
那老仆依次扫过燕聆心手里的戒尺,方韵手里半块猪肉脯,陆景明手里的大勺,骆逸手里的毛巾和扫帚,最后视线落到姜敏手里拿着的算盘上。
他浑浊的双眼亮了起来,激动地对着姜敏就拜了下去:“神医,还请您出手救救我家主人吧!”
客栈众人愣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