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试图改变两个人僵持的现状:“那个,你有什么事情吗?”
沢田家光则是戴上假面,一脸激动喊道:“阿纲居然连爸爸都不叫,好伤心啊。”
刚刚还在暗地里施压的大人撇下心思繁绪,一双狠戾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似乎想要小孩子心软并指责是对方的过错。
沢田纲吉被迫张了张嘴,委屈地想要喊妈妈,但是却被身手矫健的大人捂住嘴巴。
“唔呜呜!唔!”
沢田家光以教育的口吻批评:“阿纲现在很弱,爸爸是在帮助你抛弃胆小,并不是在吓唬你。”
父亲的角色从沢田纲吉的五岁时光里只有爸爸这个称呼上的概念,而描摹出来的父亲形象也是参考山本武的父亲。
他以为自己的父亲也是山本刚那样和蔼可亲的模样,至少会给他一个拥抱和安慰。
沢田纲吉的内心瑟缩起来,他开始挣扎起来,并在内心反驳。
你才不是想要帮助我,你只是讨厌我而已!!!
后来,直到沢田奈奈朝楼上喊开饭,这两个人也都没有一方认输。
沢田纲吉十分确定,他非常讨厌那个男人。
而在第二天的上学路上的沢田纲吉依旧精神萎靡,一路上打了好几个哈欠。
沢田奈奈问道:“阿纲昨天是因为爸爸回来,太兴奋了才睡不着的吗?”
捂着两边脸颊的女人明显想起美好的事情,提起孩子父亲时一脸高兴,完全看不出父子不和这件事情。
该说是沢田奈奈太过天然,还是她并不关心其他事情。
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的东西在她的眼前如同空气一般。
沢田纲吉最后被老师牵着手带到校内,一直低着头看地面,然后就撞到了人。
山本武脸上的笑容灿烂,只不过看到沢田纲吉有些疑惑。
他说道:“阿纲,你怎么了吗?”
今天的山本武是提早来到学校等着沢田纲吉,不过看到对方心不在焉的表情就去知道了大概事情。
除了关于以前沢田纲吉记忆模糊,在已经回溯过多次时间的山本武一看这副表情,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能让沢田纲吉这么失落的人,除了他的父亲,这个时期大概没有其他人了。
沢田纲吉低头听着,不想让山本武看到自己现在难看的表情。
并没有妈妈安慰的小孩现在只要想起那个男人就一阵恶心,比起越来越大的期望而言,或许落差感才是他真正难以接受的事情。
沢田奈奈嘴里的爸爸太过耀眼,且对于沢田纲吉的许诺又如此真诚。
让一个小孩子面对并不爱自己的爸爸这个事实太过残忍,尤其是这个结论是他自己发觉的。
自认平平无奇的小孩做出挥剑的手势。
山本武以明朗的笑容提议道:“不如让我来帮助阿纲吧,最后一定会让你开心起来的。”
沢田纲吉依照直觉摇摇头:“不用了,这些不关阿武的事情,还是不要麻烦你了。”
山本武的语气妥协:“那好吧,说不定过几天,阿纲苦恼的事情就会自己解开,等阿纲真的需要我的帮助的时候一定要开口,我们不是朋友嘛。”
沢田纲吉总感觉那里不对,但只能收拾好心情,和山本武一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