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破阵,唯有血脉至亲的心头血。”
徐翎伊迟疑了:“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易温竹清冷的眸光中浮现几分错愕。
她不懂徐翎伊的犹豫,就像徐翎伊不懂她的淡漠。
她没有急着回答徐翎伊的话,而是反问道:“你不忍心取她的心头血对吗?”
“可是阿伊,白若秋身为松杨派的少主,白泰所做的事情她会不知道吗?”
“没有。”徐翎伊拒绝的干脆,没有正面回应第二句话,继而说道:“那我们现在赶紧去寻她吧,别让这凶阵继续壮大。”
易温竹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
徐翎伊,你的心软不可以出现在旁人身上。
“本座就猜到会是你们!”白泰浑厚的声音响彻幽静的地下。
徐翎伊上前一步,将易温竹护在身后,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
白泰的视线定格在易温竹的银色白面具上,双眼微眯,似是在透过面具,想要将人看穿:“江湖上皆说空竹宫宫主最为神秘,无人知晓她的容颜,只知她冰霜玉洁、七窍玲珑,可未曾想易宫主也是一个喜欢窥探旁门秘密的人。”
“易宫主,擅闯本派禁地,按照派律无论何人都应即刻斩杀,可本座念在与易宫主相聊甚是投缘,不如易宫主加入我松杨派,一起发扬光大,称霸武林。”
易温竹:“本座若是加入,白掌门可愿意让出盟主之位。”
此话一出,徐翎伊惊诧的看向身后的易温竹,双眼满是不解,欲要发问,就看易温竹投来安抚的眼神,暗叹一声,选择相信易温竹。
白泰:“易宫主要的是否太多了?”顿了顿,他话锋一转,犀利的眸光带着几分阴沉看向徐翎伊:“武林盟主之位让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需要杀了你旁边这位护着你的人。”
徐翎伊瞳孔一缩,被白泰的言语气的不禁发笑:“你个老头,口气倒是挺大的,只怕是有这个心,没这个本事。”
易温竹:“她的性命比本座的性命还要重要。”
白泰:“易宫主此话是要与本座刀剑相向了?”
“废什么话,让我试试你的实力!”徐翎伊抽出腰间的软剑,跃身而上,对这位道貌岸然、阴险狠辣的伪君子不留余地,招招致命。
白泰眉心一蹙,提剑格挡。
徐翎伊跃身腾于半空中,重心前倾在相撞剑上。
白泰在剑身距离眼睛厘米的距离时,后撤一步,催动全身的内力将剑向上一抬,徐翎伊瞬间被一道强有力的真气弹开。
徐翎伊在空中翻转一圈后,以剑作为支撑,软剑瞬间被绷直,借力稳稳站直腰身。
白泰笑道:“小姑娘,武功不错,跟何人所学?”
徐翎伊眸光一沉,映红的唇瓣一张一合:“你不配知道。”
“你们松杨派的派训是‘剑护正义,心秉侠肠。’”
“可怜松杨派的门徒,竟不知道掌门是此等恶人,被奉为人生信条的警言,竟然是个笑话。”
白泰:“这八个字本座一直都铭记于心,可现实是什么。”
“无论本座如何的努力都始终因为门派实力弱而被瞧不起,后来我才明白,只有我变强了,他们才会对松杨派保持原有的尊重,让他们敬之、畏之,才能守住松杨派,守住父亲的嘱托。”
徐翎伊:“可你也不能对无辜百姓下手,还有你所用来铸阵的门徒,她们当中有几人是对你松杨派造成威胁之人,她们不过也是听令的人,他们的掌门说什么,他们便得做什么。”
“你该报复的人,不是他们。”
“变强的方式有很多种,你却偏偏选择了一条路走到黑。”
白泰极力隐藏的卑劣一面被毫无保留地扯开,袒露在表面,他最在意的便是着威望与名声。
如今,徐翎伊的话语就像一把利剑扎进白泰的心上。
白泰手臂因为紧绷而颤抖:“一派胡言!”
徐翎伊下颚微抬,仅用眼角的余光看向白泰,一副鄙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