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讲过,这人专坑新手。”
对桌的胖子目瞪口呆,石化般坐在原位,他上气不接下气,怒目圆狰地注视对桌的花臂。
花臂摆摆手,正打算伸手拢过筹码,荷官及时出手阻止了他:“请稍等,还有一位。”
花臂这才想起剩余的谢如念,他瞧着对方翻牌,心里盘算着如何拯救这颗美人心,却见对方翻出了一张“红桃J”。
不对!花臂这才反应过来,他盯住桌上的三张公共牌。
有三张红桃!
除非,不,不可能,花臂凝视最后一张底牌。
谢如念瞥了他一眼,神情淡然,似乎夹杂不屑,她的指尖微微翘起牌,往桌子中心一扔——
是“红桃10”!
“皇家同花顺!”花臂喊了出来。
谢如念淡淡开口:“皇家同花顺。”
概率最小,牌型最大的皇家同花顺!
“不可能,这不可能,”花臂转头,看着赌桌后面的荷官,他清理台面,将所有筹码推到谢如念面前,“你在骗我!”
荷官道:“我从来没骗您,先生,请保持理智。”
“结束了,再见。”谢如念起身,收下荷官递来的筹码兑换卡,她看也不看两人,揣着兜离开现场,只留下一堆发愣的人。
谢如念叼着烟,走向兑换区,她随意靠近某张多牌区的□□赌桌,趁人影绰乱,轻轻扭动手腕,几张杂牌混进其中,犹如轻燕。
她的千术依旧了得。
哪有什么千年一遇的巧合,哪有万局难遇的皇家同花顺,她没这么幸运,也没这么期待上天给予的好运,便主动制造巧合。
“你们全都输啦哈哈哈哈哈!”熟悉的声音回荡在赌场二楼,扑克牌与筹码垒在一堆,漫天的白银钱从上方洒下,飘飘扬扬。
谢如念抬头,穿过挂悬的水晶吊灯,看清二楼尖叫的人,他穿着黑色工装,仰头狂笑,手中动作依旧,飞洒白银钱,圆形方孔钱砸在地面上,硬邦邦的响声敲打出金钱的味道。
一楼人群相继争夺,谢如念退至角落,紧盯二楼的人。
又是丁卯。
第一次见面,他对卫煜低声下气,上车之后,又变得严谨正常。一个月前,他曾身现焚烧垃圾场,现在,又以疯癫样子出现在赌场。
他身上的谜太多了,且具有人格分裂的症状。
谢如念不想多管,她待了两三分钟,打算离开,却意外与丁卯对视。
他在看她,但不认识她。
近乎狂热的眼神注视着谢如念,对方歪七扭八地陷在沙发中,玩味似地看她。
谢如念眼中闪过厌恶,兑换后快步走出赌场。
“那个人是谁?”丁卯问怀里的女人。
怀里的人正刷着手机,一翻照片,递到丁卯面前:“刚才风云的赌场神话,不过五局打出皇家同花顺。”
丁卯歪头一看,只能瞧见一个模糊背影,连正脸都没有,他问:“还有其他照片吗?”
“没了,她的照片不多,就这一张。”怀中的人又贴了上来,拉近与丁卯的距离。
丁卯伸手一推,塞了一把钱,猛猛亲几口:“待在这里别动,我去上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