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姨,你就说放哪里吧,我们给你弄过去,别给你身上弄脏了!”
“就是就是,也不重!”
“等会弄完我们还要去烤青蛙呢。”
陈青禾哭笑不得,指引着这群小萝卜头将柴火堆到后院屋檐下,然后倒了一盆温热的水,招呼他们先洗洗手、洗洗脸。
几个小萝卜头还不太愿意。
“为啥要洗呀?我们还要去玩呢。”
二丫吃着桃酥,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他们几人。看了一会,不太感兴趣,又撇过头去。
陈青禾无奈道,“吃桃酥、江米条和酥皮果子吗?吃的话就乖乖洗洗手、洗洗脸。”
这一番话可了不得,几个小萝卜头立马跟听到了军令一般,冲一般就挤到盆边,一人一只手塞满了整个盆,恨不得要打起来。
陈青禾见状赶紧制止,“一个一个来,别急,别急!”
总算是消停下来,她又盯着每个人都洗干净,这才罢休。
洗干净的小萝卜头乖乖站了一排,眼神期待地看着她。
陈青禾也没唬他们,从房里拿出桃酥包装纸,拆开一人一个,五个小萝卜头刚好分完。
他们吃东西根本不像二丫那般斯文,小口小口咬,吃到身上了还会仔细捡起来。
而是粗犷得很,张开血盆大口,啊呜一下就咬了大半,碎屑掉在地上,有个流鼻涕的男娃哎呀一声,还想趴在地上去捡,连忙又被陈青禾给制止住了。
简直一整个手忙脚乱、兵荒马乱。
吃完桃酥,看他们渴望的眼神,陈青禾想了想,又从盘子里一人递过去两三根江米条、一个酥皮果子,见盘子立马消了大半,便作罢!
可不能再给了,再给她幼崽妈妈不够吃了。
她觉得给的不多,但几个小萝卜头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边吃边好奇地打量着她,窃窃私语。
“这个姨姨好大方,上次去虎子家玩,他妈妈只舍得给半根江米条!”
虎子连忙反驳,“我妈妈一次也只舍得给我吃一根江米条!”
“我上次去鼻涕虫家里,他们家连半块馍馍都不舍得给我吃呢!”
“我家、我家没有江米条,我妈妈舍不得买!”
“狗娃家里也没有你们怎么不说!”
“……”
好吵!
二丫却听得津津有味,大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陈青禾正准备打发他们玩去吧,就又听这群小萝卜头在往外倒秘密呢。
“狗娃,你下次还帮这个姨姨捡柴火吗?你不是说她不喜欢你,你下次不帮了吗?”
狗娃手里还捏着没吃完的江米条和酥皮果子,闻言心虚地咳了两声,浓眉大眼的小萝卜头立马化身见不得光的蘑菇人。
“别、别瞎说,我、我下次还捡!”
不捡是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