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继续围攻式地鼓励、撺掇、起哄。笑声中带着不负责任的期待。像是在逼一个小偷承认,他到底偷了谁的老婆。
纳吉始终摇头,像个喝醉但还有底线的男人。
“不行啦,boss。”
他语气苦涩:
“我swear,我不能讲。Diaperempuanbaik-baik,我takmaurosakkannamadia。”
(她是个好女人,我不想毁她的名声。)
“毁她名声?”
周辞一听,笑得更放肆了。
“我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笑死。”
“但他可能tahu。”
纳吉一抬手,指了指张健。
“他dulutinggalsana。他mungkinkenaldia…danjugasuamidia。”
(他以前住那,他也许认识她,也认识她老公。)
“我不会说出去。”
张健平静地开口,话语像水面一样柔软。
就在那一瞬,他脑中闪过一个主意。
“这样好了。”
他往后一靠,做出一副思考过的样子。
“你别说名字,我也就不知道你讲的是谁。”
“但你还是tahudiatinggalmana。”
(你还是知道她住哪)
“相信我,纳吉。我给你我的承诺。”
张健用一种低而稳的语气说。
“可是我也给了别人承诺。”
纳吉低头,像个在教堂面前犯错的男人。
这场拉锯沉默了几秒。只有杯壁撞击的声音在空气中晃荡。
大家继续劝。他们笑,灌酒,装作只是朋友间的玩笑。
只有张健知道,这已经不是玩笑了。
终于纳吉松口了。
“好吧……”
他像吐出最后一口气,带着一种喝多之后的自我放逐。
“你们要听就听啦。”
声音发虚,舌头有点打结,眼神飘忽不定。他用手抹了一把脸,像在擦掉某种不该被说出的记忆。
“你们安静点。我只讲一次。”
屋里一瞬间安静了,连空调的嗡嗡声都听得清。
“一开始我也以为那些传言只是吹牛。”
他慢慢说,语气像踩在一条看不见的线边上。
“我只看到他……马哈迪,跟他那个侄子安华一起去那房子。刚开始还会躲躲藏藏,后来越来越明目张胆。”
“我也见过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