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吉皱了皱眉。
“那种很贤惠的家庭主妇。穿得整整齐齐,笑得很温柔。送孩子上学、对丈夫挥手……你们懂的,那种好女人。”
“我当时也以为,她只是太好心,不好意思赶他们走。”
“可后来……”
他低头喝了一口酒,脸贴着杯口说:
“后来他开始带其他人进去。不是一两次,是好几次。”
“谁?”
“我不清楚名字,但他们都回来说一样的事。”
“什么事?”
周辞追问。
纳吉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一句像毒气弹一样的句子:
“她不是你们看到的那个‘好太太’。”
“她私底下是个kenamainsampaicannottahan的女人。”
(被操得上瘾的女人)
“一个彻底被马哈迪玩到离不开他的荡妇。”
他说到“荡妇”两个字时,嗓子像卡住了一瞬间。
“她穿得很暴露,在他们面前陪马哈迪玩,笑得花枝乱颤。用那种粗鲁方式摸她屁股,抱她大腿,当众讲黄色笑话。她不躲,反而笑得更欢。”
“然后他就带她进房间,把门关上。”
“很久,很久才出来。”
“每次出来,她的脸都是红的,头发乱了……但她看起来很快乐。”
“这听起来还是传言。”
古嘉尔耸耸肩,不太当真。
“嘘。”
周辞靠过去。
“让他说完。”
纳吉点头,语气沉了下来。
“好啦。我讲真的。”
他看了张健一眼。那是一种潜意识的试探性眼神,像不小心拿刀在对方伤口边划了一下。
“有一阵子,那些人每天都去。后来突然不去了。我听说,是她跟他们吵了,或者被人威胁了。”
“更可能她受不了了。”
古嘉尔说。
“不,不是。”
纳吉摇头,接着说:
“几天后,我在靠近围墙那边干活。”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像在回放画面。
“她出来了,那位美丽的中国太太。”
他说这几个字时,语气像擦过电线。
“但那天,她穿得不是平常那种衣服。”
房间忽然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