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洛亦君轻轻放在榻上,俯身替她褪去那双沾满泥尘的缎靴。
很快,一双白嫩的足丫便这般露了出来。
五颗玉趾圆润小巧,粉嘟嘟地蜷在一处,因了这微凉的空气,轻轻缩了缩。
我连连扯过薄被,将她盖得严严实实。
她脸色微白,粉嫩的唇瓣失了血色,显然是身子亏虚得厉害。
在榻边坐了片刻,我见她并无醒转的迹象,便起身出门,将师父唤来。
……
“剑体初成,根基未稳,气血逆乱,经脉淤堵。”
师父坐在床榻旁,一头白发松松挽着。
“安儿。她这病根,可是昨夜落下的?”
师父收回搭在洛亦君腕间的玉指,缓缓直起身来。
我站在门边,看着师父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
脊背紧抵着门框,我一动不动。
不敢动。
不敢上前,不敢开口,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
心口似是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让我喘不上气来。
剑体宜忌之事,师父早早便同我讲过。
剑修初成剑体,最忌气血逆乱、心神动摇。
而男女之欢,气血交融,最是大忌中的大忌。
我明知如此。
明知一个女修剑体未稳,强行交欢会有何后果。
可昨夜,我还是因一己私欲,破了她的身子。
对此,师父会如何看待我?
如何看待她这个亲手养大的好徒儿,竟是这般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登徒子?
师父再如何疼我、爱我、纵我、惯我……
她看我的眼神,也该变了罢?
会变成什么样呢。把我当成一个男人来看?
一个陌生的、肮脏的、满脑子龌龊念头的……男人。
不再是她的安儿。
不再是那个窝在她怀里撒娇的孩子。
而是一个会对女人生出欲念、会把女人压在身下的……男人。
这个念头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我忽然有些怕了。
怕师父会疏远我,怕师父会防备我,怕师父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抱着我入睡。
终于,我不敢再想下去。
缓缓抬头,看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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