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O,NO!
“你还是好生学吧,起码把字认全。”
“姐,你就放心吧,我要让你住上大宅子!好些个丫鬟伺候你,顿顿吃肉包!”
孟初一咂咂嘴,“除了肉包,还有好些好吃的……”
三九被提醒,赶紧改口,“咱天天吃笑东风!”
孟初一这才笑眯眯,“那倒是可以。”
又歇了几日,主要是孟十五伤的有点重。
上次进山,背着人上去又下来,背篓压得他双肩破的有些可怜。
孟初一特意花了20文买了顶好的药膏,日日给他涂抹。
孟十五倒是没吭声,给三九心疼坏了。
闲来无事,孟初一就去村子里转悠,看吴秀秀做绣活儿,听村里的八卦。
她躺在炕上,昏昏欲睡,吴秀秀的手上不停,嘴也不停。
“这回来了什么庙祝,里正又是好吃好喝的伺候,想看看咱们村的风水。”
孟初一撇撇嘴,“咋?庙祝最近穷了?”
吴秀秀紧张起来,捂住她的嘴,还不忘把针插在绣片上。
“说什么胡话!”
这个时代还真是愚昧,还信起牛鬼蛇神来了。
孟初一理解,但不赞同,“胖婶儿,他们说的你就听听得了。”
吴秀秀惆怅地说道,“我这过门这么几年,一直无所出,虽然他不说,可村子里闲言碎语就没停过……”
舆论的效应让吴秀秀的幸福生活怎么都蒙上了一层膈应人的黑纱。
要不是李老大是个货郎,怕是在这种眼刀子碎嘴子的威力下,两口子的感情也要大打折扣。
“那庙祝怎个说你?”
吴秀秀放下手里的绣活,有些认真,“他说,村子里有邪祟,只要除了邪祟,我便能有自己的孩子。”
孟初一皱眉,感觉这话怎么这么怪。
“那邪祟找到了?”
“还在找呢,每日里正陪着在村里转悠呢。”
孟初一有种不好的预感,“怕是人心比邪祟还要可怖。”
吴秀秀笑着用手指头点她的额头,“屁大点的丫头,你懂个什么?”
孟初一躺下,看着横梁上的蛀虫孔洞。
“石板村这是又要不太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