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只是偶然间发生的小事儿,可是晚上回房后,她才明白他所说的算账是怎么一回事。
幔帐间、窗台、桌椅、墙角、门板,每一处都留下了他给她的索欢,他像一只无法满足的兽。
一次又一次的要着,她嗓子哑了,气力没了。
无尽的起起落落,像极了风浪中的孤舟。
她哭,他会缓一些,并用手去安抚着她,趴去她耳边蛊惑诱哄。
安明珠双眼迷蒙,头顶的帐子还在晃动,耳边是他急促的呼吸。
“夫人,”
他重重弄了一下,低沉着嗓音道,“以后,不要靠近那些狂蜂浪蝶。”
安明珠咬紧唇瓣,有些恼的别开脸,不回应他。
结果,下一瞬他便用实际行动逼她回应。
“我、我,”
她声不成调儿,嘴边送出来的全是支离破碎的哭音儿,“知道了……嗯嗯!”
好似示弱的回应也没有效果,船儿摇晃的更加厉害,被浪头打得几次颠覆。
翌日。
安明珠轻松又不轻松。
轻松,是因为褚堰天不亮就回了京城;不轻松,是因为自己今天还要画壁,可是气力在夜里已经被耗光。
好容易到了寺里,已经有不少人在等着,看她画壁。
她走去墙壁下,打开自己的箱子,然后拿出笔、墨、油、胶等。
好在今日画得地方低一些,她可以坐在凳上,也省得那两条发软的腿站不住。
一头晌过去,又到了晌午用饭的时候。
这一回,她去了寺里给她准备的客房,也省得在碰上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着实,昨晚上受了太多。
用完饭的时候,碧芷找了来,并带过来一封信。
说是安修然的船已经到了京城,安家人已经过去认领了。
安家的事,安明珠不想再管。
相比较,我更挂记另一件事,便是母亲回京的事。
大房的院子已经烧了,母亲铁定是不会回安家,或许会住去邹家,正好小舅舅即将成婚,去邹家帮忙操持,也算名正言顺。
“大夫人也就这两日回京,再过几日,邹家的将军和夫人们也会回来,”
碧芷高兴的掰着指头算,“这邹府可要热闹起来了。”
安明珠笑的点头,一切都这么好,真好。
。
时光荏苒,秋去冬来。
墙边的花枯萎了,地上落着一层浓霜。
安明珠出来东厢房,外头的凉风让她缩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