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先前顺利,阿史那双子和背后的慕刻都是难缠的敌手。沉默严肃的气氛在整个大营内弥漫,直到正月十八这一天,一匹疯马闯进了营地,仿佛凝成实体的气氛,一下被打破。 那匹马冲进营地的时候,哨兵吓了一大跳。 马身上全是血,左腿上插着半截断箭,箭头还嵌在肉里,随着奔跑一颤一颤的。它跑得很快,快得不像受了伤,四蹄蹬在雪地上,溅起的雪沫子在空中飞舞,落到一半就已化成了水,在白茫茫的雪地里留下点点印记。冲到栅栏前,它前腿一软,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马嘴大张着,喘出的白气一股一股的,眼睛里的血丝密密麻麻,像开裂的瓷胎。 谢怀朔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马还跪在地上。他站在三步外看着。马鞍下面露出一角羊皮,边角已经被血浸透了,暗红色的一大片,和白色的羊毛混在一起...
孤鸿引by灭山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