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皇子活成这样倒不如和你娘一样寻个湖跳了一了百了。”
符溪冷言讽道:“别和你那贱娘一样死在我母亲的怜晞宫,害得别人多个以权压人的坏名声。”
符徽懒得理他们之间的恩怨,只是道:“赶紧说你把珍珠藏哪里去了!”
苻越垂着头任他们谩骂,神色难辨,唯有掌心被指尖压出深痕。
“不许欺负人!”
一道带着孩子气的声音从假山后面传过来。
南朝扒开重重人墙,从侍卫的腿侧挤进去,他站在苻越旁边抬起圆乎乎的小胖脸朝符徽与符溪喊:“他没有捡到那个紫珍珠!”
二人看这个比自己还矮的小孩,桃红圆领套头衫,脖子上挂着麒麟佩,头上还扎着几个小辫,不知道是男是女。
“关你什么事。”符徽觉得他眼熟却不知什么时候见过,因此也不好做得过分,就朝他道,“哪里来的回哪儿去。”
南朝觉得自己被轻视了,伸出右手,手心里赫然是一枚核桃大小的紫珍珠。
“我的珠子!”
符徽扑了个空,南朝抿着唇把珍珠收回去:“你要先向他道歉我才会还给你!”
苻越听此言语觉得他蠢,别说是还珍珠,便是杀了符徽符溪,他们都不会向自己口中的贱婢之子道歉的。
于是他依旧垂着头,站在南朝身后不发一语。
“做梦!”符徽恶狠狠地看着南朝,左手掐住他的胳膊,指甲抠他拳头,动作间划出一道道红痕,“两个小偷还有脸让我道歉!”
南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倒打一耙的人,他刚才路过御花园见到一个宫仆捡到珍珠准备私藏,便好心追上去要了回来。
那宫仆下跪哭诉自己的孩子急需钱财救命,一时鬼迷心窍才把珍珠私吞,若是告诉宫中丢东西的贵人,自己几条命都不够丢的,声泪俱下地求南朝保密。
南朝无法,拿了珍珠,答应替他保守秘密,可是不罚也不行,就命他每隔五日去出云寺找明过和尚给失主祈福,往后五年不得停。
目送宫仆离开后,南朝拿着珍珠回来就看到失主,本想还给他,得一句感谢,谁知这失主不讲道理,不仅随意冤枉人,还狂妄自大以出身辱人,这珍珠就不该还给他!
“我不给!”南朝不松手,还咬了他胳膊一口,“我爹说过珠玉藏华,琢磨之后便可光彩照人,君子虽着破缕,披败絮,但行有度,事不愧。”
“恶语伤人、污蔑诽谤,知错也不改,这是小人行径,你不配拿珠玉!”
“那你爹有没有告诉你,拿别人的东西就是小偷!”符溪朝着南朝冷笑。
“没错,小偷!”符徽原本有些犹豫,但听此言想到这本来就是自己的东西,要回来有什么错?
他使尽百般手段抠不开,怒气冲头,一拳就要砸在南朝脑袋上,苻越见状终于上前一步抬手挡下:“七弟,打一个不知来历的孩子过了吧。”
“哼,他能是什么来历,而且,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话!”符徽松开手,朝身边人道,“把他们碰到本殿下的手都给我打断!”
符溪立在符徽身后,朝着苻越露出一个面带讥讽的笑。
“你要打断谁的手?”
围过去的侍卫被掌风击退大半,甚至还有几个倒地不起。
“爹!”
南朝听这声音,高兴地从苻越身后伸出头,朝赶过来的安国公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
苻越跟着探出头,看来人深红的长衫与不俗的修为,这人身份定然不低。
“安。。。。。。安国公。”符溪满脸惊色,与符徽对视一眼,二人心想这下完了,这小子竟然是安国公的儿子。
南燮朝南朝递了一个眼色:回去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安国公听错了。”符溪率先认错,“七哥怎么会向朝弟动手,只是一时口快说说而已。”
“正是!我怎么会向南朝弟弟动手,只是误会。”符徽顺着符溪地话想也不想地解释。
安国公越过站在他面前的符徽看了符溪一眼,若有所思道:“只有七殿下吗?”
“臣方才在御花园外倒是遇到一个神色慌张的宫仆,行为举止十分鬼祟,派人查探后才发现他是十皇子宫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