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我们和他不是一家人啊,他一个嫁进我家的,怎么会是我岑家的人呢!”柳秋芳一听要收她的财产,立马急了。
刚刚那几个人都是些市井小民,她还可以撒泼告官,现在官都来了,她告谁去?!
“岑家在哪?”官差可不管她说什么,直奔主题。
“大人,大人,我知道他家在哪,我带您过去。”离岑家最近的人家吴二从众人中跳出来,谄媚地对官差说。
这一趟不仅能在官爷面前露脸,还能得那小妮子的一百文,赚大了啊!反正她柳秋芳本来就不干人事。
官差瞥他:“带路。”
“诶!”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岑家去。
镜袖装模作样地拦了两下,便放任他们去。
岑家值钱的东西一般放在柳秋芳屋头内。
镜袖一进院子立马挡在柳秋芳屋门口:“不行,你们不能进我娘的屋子,她屋子里什么都没有。”
将柳秋芳气个倒仰。
这个傻子!这举动不是摆明了要人搜她屋吗!
“哦?”林兰迪饶有兴趣:“来人,给我把那间屋子里值钱的东西搬出来。”
官差没说话,持默认态度。
林兰迪带来的人和瑞家的人扯开拦在门口撒泼打滚的柳秋芳和岑二,发现推不开门后,瑞家的某个大哥一脚便将门给踹烂。
在旁边的镜袖一见,立马跟着闪身进去。
柳秋芳的屋子外头摆起的东西不多,乍一看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细看之下,打衣柜的木头用的是上好的,用的被褥是厚实的,床边耷拉的床单后头有箱子的痕迹。
镜袖对这些不在意,眯起眼睛,他一个箭步冲到衣柜旁边的小桌前,那被黑布盖着的邪像令人瞧着越发不适。
视线下移,一玩偶被有着星星点点暗红色的白布裹紧,眼睛处两个窟窿被人为挖走,里头的棉花粘有同样的暗红痕迹。
面无表情地拿起娃娃,镜袖克制不住地浑身颤抖,眼里的愤怒遮都遮不住。
他再打量桌上,那邪像前有个香炉,尝试着挪开香炉,一张叠起来的纸张被死死压在下头。
“野种,你把那东西给我放下!”
柳秋芳的注意力一直被搬东西的人勾走,待她扭头看去镜袖,那野。种一手把娃娃夹着,一手拿着打开的纸张。
镜袖简直觉得不可思议,不可理喻。
他转身,双眼猩红,脸上扭曲:“你就是因为这舍弃了岑无疆?”
柳秋芳眼里凶光毕漏,被发现了,大师说不能被人发现的,被人发现她会被反噬,她的寿命会减少的!她会死的!
没错,镜袖手中拿的那张纸上有岑无疆的生辰八字,纸上写的东西镜袖有些看不懂,但大体意思就是柳秋芳把家中有出息的子侄肉身和前途送给祂,希望祂能保佑她富贵和长命百岁,保佑他另外两个儿子前途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