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牺牲她的小儿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镜袖突然觉得很好笑,他避开从屋内各个地方搜刮东西的人,靠近柳秋芳,弯腰,扬眉:“老不死的,我现在不想分家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现在不想分家了。”镜袖又重复一遍,他晃晃折痕深的发黄纸张:“分家有什么意思,我要和你待在一起,让岑小好好折磨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什么叫有苦说不出。”说罢,他不听柳秋芳的话,折返黑布笼罩的邪像前。
将娃娃和纸张好好放进怀里,双手抱起邪像。
“野。种!你敢!!”柳秋芳目眦欲裂,短腿上前两步推搡镜袖。
镜袖扬起邪像,俯视柳秋芳,残忍地勾起嘴角,往墙上用力一掼,脆皮陶像应声而碎,陶片四溅,那邪像的几只手散落在各处,陶像碎渣划过镜袖脸颊,不一会儿那处便冒起了丝丝血珠。
所幸人大部分已经把东西搬走离开,没人受伤。
柳秋芳呆若木鸡,他把神仙砸了!他把神仙砸了!!!
“畜。牲!我杀了你!啊啊啊啊啊!”柳秋芳力气骤然变大,她抱住镜袖的腰用力往墙上撞。
镜袖哪能如她的愿,一个身子半截入土的老登,她又不是岑家人天生大力,镜袖屈膝抬脚抵住墙,镜袖勾唇:“我要让你名声尽毁。”
“什么?”
“救命啊!救命啊!我娘要杀了我!”镜袖突然高呼,挣脱柳秋芳的桎梏,把自己衣服扯开头发弄乱,连滚带爬出了柳秋芳的屋子,顺带还在地上摸了两把灰擦在脸上。
从林家和瑞家的人搬箱子到镜袖出门这段时间非常短,人还没聚集到柳秋芳门口,他们便结束了战斗。
首先靠近柳秋芳屋子的人被里头窜出来,嘴里还喊着救命的人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是镜袖,连忙将人扶起来,人脸上脏兮兮的,还有血,衣服也乱糟糟的。
好歹是个大小伙子,还是柳秋芳的儿媳妇,怎会被人搞成这种样子。
镜袖眼珠子一转,开始嚎啕大哭:“娘啊!你不能这样,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打我,我以后乖乖听你的。”这话说的凄凄惨惨的,配上镜袖肉乎了些的脸,显得非常……诱人。
这个念头一出来,把扶镜袖起来的男人吓了一跳,连忙把人松开。
岑贤陪她小叔站在院子外头,挤不进去,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听见镜袖的喊叫,立马急了:“小叔,镜叔肯定被欺负了,他哭喊的好大声啊!”
岑无疆没聋,他听见了。
着急又无助,瞎眼后从未如此着急的岑无疆粗喘两口气,指甲掐到手心里,几乎割开他的皮肉,见些血,只是这些没什么用,耳边依旧是镜袖的哭喊。
“小叔?小叔!”
摇晃两下倒了的岑无疆吓了岑贤一大跳:“来人啊!快去找大夫,我小叔,我小叔晕倒了。”
小孩的声音在叽叽喳喳一院子人的议论当中微不足道。
里头的镜袖却听到了,他心里不妙,立马推开人往外去,一边扒一边说:“都怪我,都怪我贪心,借了那么多钱,我借钱的事岑小和岑贤都不知道。”他要把岑小给摘出去:“大家快去帮我请大夫,岑小在外头晕倒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岑无疆心口发堵,头晕目眩,想反驳镜袖大咧咧地胡诌。
他们成了亲,本该就是一体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胆大的人竟是这么会胡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