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架贯通天地的升降梯由千年玄铁铸就,梯身镌刻的流云纹在天光下流转,与斩仙崖的恢弘气势相映成趣。
斩仙崖横亘云海之上,崖壁如刀劈斧削般陡峭,青黑色的岩石间嵌着点点莹白灵晶,像是星辰坠入山体。
数不尽的古松倒挂崖壁,苍劲枝干斜插云霄,松针上凝结的晨露折射出七彩光晕,滴落时化作缕缕灵气消散。
偶有赤金色灵藤缠绕岩缝,花瓣状的叶片随风轻颤,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
梯下云海翻腾,如万顷白浪奔涌,时而化作游龙穿梭,时而凝为玉莲绽放。
云雾深处隐约可见悬空的奇山怪石,有的如剑指天,有的如兽盘踞,皆覆着一层薄薄的霜华,透着逼人的清寒。
远处天际线处,云海与苍穹相接,淡紫色的霞光铺洒而下,将云层染成一片鎏金。
云梯攀升至中段,凌霄剑派的轮廓渐次清晰。
宗门建筑依山而建,飞檐翘角刺破云雾,白玉筑成的殿宇泛着温润光泽,檐下悬挂的青铜风铃随风轻响,声传数里。
崖顶之上,几道凝练的剑气冲天而起,化作淡青色的光幕笼罩宗门,与天地间的元力交织成网,尽显仙家气派。
风从崖间掠过,带着松涛与雨露的气息,少年立于云梯之上,抬眼可见崖壁苍劲、云海浩渺,低眉能赏灵藤吐翠、灵晶闪灼,整座斩仙崖的雄奇壮阔,尽入眼底。
守门弟子一见是宗主真传弟子苍靖玄便立即站好,恭敬一声师兄好。
苍靖玄微笑回应,足下生风快步而去。
虽说现在少年只有练气大圆满境界,可一些筑基弟子也不是他的对手,何况他早能突破至筑基境,是师父一直要他压制直到真正的圆满。
就在宗主办公室内天邪子正为凌霄剑派未来而发愁,如今整个剑派入不敷出且弟子水准不断下降,自己虽有天下第一女剑仙的名号可境界却不在顶层只是虚羽中期,离渡劫还差整整两个大境界何况是真仙。
凌霄剑派能地位也如同苍家一样逐渐下滑,依靠祖上威名以及国家供养还能勉强维持运转。
正当天邪子还在发愁时忽觉自己的好徒儿苍靖玄回来了,他一见师父先是按规矩叫了声师父好,随后就散漫的坐下,跟师父说起刚刚遇到的山贼,自己是如何制服他们的。
看着眼前的少年天邪子眼中满是溺爱,他越来越像那个人,所以一定不能让他重蹈那个人的结局。
少年看着师父入迷的模样小声呼唤了几次,天邪子这才反应过来。
窗畔天光斜落,室内静得只剩呼吸轻响,一道孤冷身影立在光影交界处。
冷金波浪长发如凝霜垂至及臀,发间浮着淡淡冷辉,寒潭凝霜般的猩红眼眸衬着冷红云影,容色绝艳却裹着刺骨疏离,冰凝肌肤胜雪。
细腰清挺不盈一握,丰腴曲线与圆润臀线藏于清冽风骨中,无半分柔媚。
一袭白纱薄透如雾,斜襟缀着暗金盘扣,衣身绣着冷调松枝纹,天光穿透纱料,隐约映出肩颈与腰腹的莹白肌理,似露非露却无半分旖旎,只添几分清冽禁欲感。
她静立不动,衣袂垂落、发梢未扬,周身萦绕着拒人千里的孤高,清雅中裹着冷冽,凛然不可近。
无论何时少年总是看出了神,师父美得他无以言表,只能以天上仙子形容,或许她真是仙子下凡。
“对了靖玄,汐澜带着雨曦来看你了,把东西留下去你房间陪陪她们吧。”天邪子声音冷冽中带着柔情,眼底确实藏着一抹嫉妒。
看着徒儿高兴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是时候让他破境了,没有什么天材地宝比第一女剑仙的阴元更适合用来筑基的。
她在嫉妒,嫉妒自己的好闺蜜可以尽情的表达对靖玄的爱,而自己还在纠结是否该表达出来。
苍靖玄回到卧室只见暖光漫过室内陈设,一位妇人静立其间,霜雪般的白发松松挽起,余下几缕柔丝垂落肩头,衬得黑眸如浸在温水里的黑曜石,温润澄澈。
她面相温婉,眉眼含柔,眼角浅浅的纹路非但不显苍老,反倒添了几分岁月沉淀的韵味,唇角似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亲和却不张扬。
身形丰腴得恰到好处,胸前饱满丰盈,臀线圆润挺翘,腰部本是纤细底子,却不带凌厉的紧致感,而是带着自然柔和的弧度,将周身秾丽曲线衬得愈发舒展温润。
肌肤是莹润的暖玉色,裹在一袭素雅的柔缎衣裙里,衣料贴合身形却不束缚,更显她成熟妇人的温婉美艳,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从容柔和的气韵。
少女踮脚够着架上的灵植盆栽,墨色长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发尾随着动作轻扬,乌瞳亮得像盛着碎星,眉梢带着藏不住的娇俏笑意。
她肌肤莹白透着粉润,细腰纤细紧致,衬得胸前饱满丰盈,双腿笔直饱满,线条流畅又充满活力。
上身是无袖露脐紧身衣,领口缀着两枚小巧的玉色盘扣,衣身绣着细碎的云纹暗绣;外搭一件露肩短稠衣,面料轻薄如雾,边缘滚着浅金细边,下摆微微散开;下半身是紧身翡锦超短裤,侧边绣着简约的回纹,搭配一双绣着灵草纹样的轻便跑鞋,鞋面上的暗扣与上衣呼应。
她转身时衣袂轻晃,露脐设计衬出纤细腰肢,露肩外套添了几分灵动,整套穿搭利落又藏着清雅韵致。
“娘曦妹,你们怎么来了?”看着两个美人儿苍靖玄怎会不认得。
裴汐澜柔声笑道:“怎么没事娘就不能来看你?”
“就是就是,哥哥是不是有什么要瞒着我们,这么怕我们?”苍雨曦放过盆栽转头对付起自己的哥哥来。
苍靖玄没有瞒些什么,自然是大方回答:“当然没有,我什么时候会瞒你们。诶,对了,你们来的时候有没有遇到山贼一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