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怎么了哥哥?”
“我跟你们说,就在刚刚……”
这两日苍靖玄陪着母亲妹妹在宗门内四处逛逛,在后山凉亭处正巧遇到了师父天邪子。
天邪子与裴汐澜两闺蜜一见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两人活了两三百年一起经历了无数大战,最后一人成为了宗主一人嫁为他妇。
聊到兴起时天邪子忽然想起最重要的事,她说道:“靖玄,你过两天便可突破练气期了,为师亲自为你筑基。”
“真的吗?”苍靖玄难掩心中激动,那些个天才们有些十七岁都快筑基后期了,自己终于要赶上他们了!
“是的,届时到洞府内等我。”
几日后洞府深处,日昼珠光晕如薄雪铺陈,映得玉床四周的灵雾愈发轻柔。
“师父我该怎么做?”苍靖玄兴奋的问着,浑然不觉空气中淡淡的淫香。
天邪子倒是不急,让苍靖玄到床上再说。
苍靖玄跪坐在床沿,宽松道袍半褪至腰际,露出少年多年练剑练出的紧实胸膛,肌理线条在冷辉下泛着温润光泽。
他的肉棒隔着布料微微隆起,十四厘米长的阳具早已硬挺,龟头渗出的晶莹先走汁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隐隐透出灼热脉动。
天邪子静立床前,白纱薄透如雾,斜襟暗金盘扣在指尖轻触下悄然松开一颗,衣襟微敞,露出莹白锁骨与肩颈交界的细腻凹陷。
冷金波浪长发垂落,霜色发梢掠过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猩红眼眸低垂,寒潭凝霜般的眸光掠过徒儿隐秘的隆起,又迅速移开,粉唇紧抿,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吞咽。
“助你筑基之法其实很是简单,你我两人双修便是,以我之阴元助你成坚实基底。”难得天邪子脸上现出一抹粉红,不过她的话语倒是震得徒儿一口难开。
见少年久久说不出一句,天邪子语气有些冷怒:“怎么嫌弃师父是几百岁的老女人?”
“并非如此师父,只是你是我师父啊…人伦纲常不可违背,这不是您和父亲一直教我的吗?”苍靖玄一时间无法接受这违背常理的行为,他若是接受了心中的正又该如何坚守?
天邪子也是剑修自然知道徒儿在坚持剑心,也是苍家剑诀中的正,知道并非年龄问题天邪子劝慰:“你是担心无法坚守剑心的正吗,好孩子你无需担心这个问题。你所想守护的现在面临着更急迫的问题,无论是苍家还是凌霄剑派如今式微,急需天才出世挽回局面,你大师姐如今一人难撑未来,现在正是你出马时。为了大局稍作变通也是守护正的一种方式,何况修仙之人一些不危害他人的行为是可以尝试的。”
在淫香与师父美艳肉体的双重作用下,血气方刚的少年竟然同意了这般说辞。
“师父…”苍靖玄嗓音低哑,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与克制。
他抬手,指尖悬停在她腰侧一寸之处,掌心热意透过薄纱传来,烫得天邪子细腰微不可察地一颤。
少年没有立刻触碰,而是让真元化作极细的暖流,自指尖溢出,沿着纱料的纹路缓缓游走,掠过她腰窝的柔软凹陷,向上摩挲至肋腹,再向下停在圆润臀线的弧度顶端。
那是从黄书上学来的手段,师兄弟们私下还是会交流些男人该看的书籍绘画。
天邪子睫羽轻颤,冰凝脸庞仍维持着拒人千里的清冷,可雪嫩耳廓已悄然染上嫣红。
她知这是双修前的必要调息,却未料徒儿的手法如此细腻,像春风拂过冰面,带着试探的温柔,又藏着不容忽视的侵略。
真元在她肌肤表层流转,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蜜穴深处不自觉地泌出第一缕晶莹花汁,湿意浸透亵裤,黏腻地贴上阴唇褶皱。
“徒儿,你…”她声音清冽,却在尾音处破碎成一丝几不可闻的颤音。
苍靖玄闻言,掌心终于复上她细腰,隔着薄纱揉捏那处温润弹性,拇指在腰窝打圈,感受雪肌在指下轻微起伏。
少年俯身,鼻尖贴近她颈侧,温热呼吸喷洒在玉颈脉络,激起一串细小疙瘩。
“弟子只是…想让师父放松。”他低声哄劝,唇瓣轻触她耳后最敏感的那一点嫩肉,舌尖探出,带着湿意描摹耳廓的轮廓。
天邪子侧过头,试图避开那过于亲密的触碰,却在转身的瞬间被少年另一只手扣住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猩红眸子撞进少年炽热黑瞳,师徒间的禁忌在这一刻具象化,空气里灵雾都仿佛凝滞。
苍靖玄的吻落在她唇角,极轻,像羽毛掠过,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舌尖撬开她紧抿的唇缝,探入檀口,与香舌短暂相触,又迅速退开,留下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断在冷辉里。
天邪子喉间溢出极轻的“嗯”声,像是冰湖裂开的第一道缝隙,带着隐秘的羞耻与动摇。
少年顺势将她抱坐至玉床边缘,双膝跪地,脸庞埋入她腿心。
白纱下摆被缓缓掀至腰际,露出修长玉腿与雪嫩腿根交界的柔软阴影。
亵裤早已湿透,蜜液浸透薄绸,在冷辉下泛着莹润光泽。
苍靖玄指尖勾住裤缘,缓慢向下褪去,布料擦过阴唇时带出一声黏腻水响,粉嫩花缝在空气中微微张合,露出内里湿滑的嫩红腔肉。